Skateboard boy ccute

请加入开黑队好嘛,我保你qwq戳我戳我跟我一起玩儿签订契约x

觉得自己就像个智障,明明什么都没有,我却要计较那么多,弄得自己和别人都不好受,别让我再这么矛盾下去了,一天一个都可以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 一个三杀外加一只麦克雷也比不过一只被天使牵线的鸡的随意三杀,来自猎空玩家的嫉妒,有没有一起暑假开黑的

昨天快速的时候进攻好莱坞,与我开黑的一个大佬选了法鸡,有个路人补了天使,我最后选了最擅长的猎空,结果被天使要求换锤。我很清楚地告诉她我不会玩锤,开局一分钟占下点开始推车,对面托比昂炮台家里百合死活拆不掉,车就卡在道中间,而我们整个队伍都被自家这个天使说了一顿???就是各种埋怨,觉得我们菜之类的话,虽然我知道是队里玩辅助的实在看不下去才这么吐槽,但觉得很怪?(或许我认识有问题,我觉得玩天使的完全可以换个英雄,队里就是缺个顶正面的,有空抱怨不如干点实事)我猎空都绕后拆过三次炮台。最后队里黑百合换了,我也就把猎空换成百合专职拆炮台。最后还是没人推车输了。天使最后又抱怨一番
  就是不是很懂一些专玩天使的小姐姐什么想法,不扩展英雄池就不说什么,进来就开始指挥这那,我自己也玩辅助,一般队友坑要么自己换英雄,要么权当练习,但就是不懂哪来的莫名优越感😑吐槽一下而已

旅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睡梦里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唤。

很柔和的女声,他有点疑惑,自己不是应该死了吗?

这是来自天堂的迎接他的人吗?

一片朦胧之中,源氏看见周身被无色液体包围,置身于一个胶囊状机器中。

他开始疑惑,自己不是应该死了吗?

站在他面前,隔着层玻璃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金发姑娘,她蓝盈盈的眼睛看得他着迷。

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亦或者做肢体动作来表达他心中所想。

源氏认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他想再睡会。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再次听见那个柔和的声音。

“抱歉,我忘记将备用电源安置进去了,你刚刚一定很累。”

备用电源?那是什么?

源氏再次睁开眼,之前的营养液已被抽干,他很是轻松地睁开眼睛,看见那抹金色,柔嫩的如同她的声音一样。

“你是谁?”源氏出声询问,发觉自己的声音与以往有些不同。

再之后他准备迈步从胶囊状物体中踏出来,却发现自身被禁锢住了。

他用力扯了扯胳膊,发现自身被机械设备包裹住了一部分。

“嘿,别动。源氏,你的调试还未完成。”金发姑娘开口,并跑到他跟前将胳膊后牵的线重新连接上。

好闻的洋甘菊味充斥他的鼻腔。

“我到底怎么了?回答我!”源氏的语气有些暴躁,他的记忆全部停留在自己兄长与他战斗的场面,他明明已经死了。

但现在一切是怎么回事?

“冷静点,听我说。”她显得很有耐心,深似海的幽蓝色眼睛并未有任何不悦,“我是安吉拉·齐格勒,是守望先锋的医生。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为了挽救你的性命,我们将一些智械零件用在你的身上,现在的你还是个半成品。”

“于是你们丝毫不顾伤者的意志吗?我愿意死在兄长的手里。”源氏有点愠怒,他现在这副模样可真是不知道该归为何类。

“医者的任务是尽全力挽救生命,你年纪轻轻,前程无限,死亡离你还很远。”安吉拉纠正他,“我们知道你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一切就此结束,成为守望先锋战力的一部分吧。”

安吉拉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到不容拒绝,起初源氏仅认为这个医生只是服从上头的命令,毫无主见,但他已从她的眼里看出她主观意志并不薄弱。

“你们守望先锋很喜欢将赌注压在别人身上吗?别忘记我是岛田家的人,服从敌人可并不是我的作风。”源氏打量了四周,这是一个治疗室,四围密不透风,没准外头还有特工偷听他们的谈话。

“是我告诉他们你会选择正确的路,我可以算是你的担保人。放心,这地方只有你和我。”安吉拉找了个玻璃杯,接了杯水放在他身前,然后又在电脑屏幕上敲击几下,“你可以活动了,试试你的新身体。”

源氏深呼吸一口,为自己鼓气,随即踏出胶囊舱。他托起水杯,为许久未接触水的嗓子灌入新的能量。

“等你稍微适应这种身体后,我会再改装一部分,作为人类与智械的混合体,很多东西都不是很稳定。”齐肩发的医生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将决定你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我会帮助你们摧毁我父亲的帝国,这不是因为你们,我自己也有些许不甘心。”

源氏本不想去干涉父亲的功业,更何况他的兄长是正统继承人,自己只是喜欢忍者训练,牵扯这么多事情让他很头疼。

你要为你的堕落负责。

他再次想起大战时兄长的话,本以为自己的实力与兄长相差无几,事实却是完败,他沉迷于花天酒地的生活之时,他的兄长仍在磨砺自我,这或许就是差距吧。

而他并不想败给自己的兄长…

“很好,莫里森指挥官告诉我只要你答应,很快就可以进行训练,你还在日本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

源氏点点头,然后再度打量自己。

机械外壳并未覆盖自己的全身,但是从左臂裸露出来的线路让他知晓原本的肉体已不复存在,仿佛他经常在电影里看见的披着人类皮囊的机械人一样。

腿部大概是伤的最重的,连完整的表皮都未存在。

“我觉得我需要一双鞋子。”他盯着机械脚趾,哭笑不得。

“不久的将来会为你准备。”

他感觉这个医生有一份热心肠,不仅仅是医术高超,对待病人也很是有一套。

安吉拉递给他一块面甲,“我未曾想改变你的外表,所以我没有在你的脑部加入机械元素,除了你后脑勺那部分稳定机械脊椎的固件。人的灵魂存在于思想,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认同你自己。”

而当源氏真正认同自己想清楚一切,这已是后话。

翌日清晨,他被安吉拉唤起,尽管他在她还离自己有一段距离时就已发觉,但他仍装睡。

“我们要出发去苏黎世了,指挥官在等着你。”

源氏瞧了眼窗外的初生的太阳,薄薄的金黄铺洒在海面上,让他回想起在日本海边的生活,但之前他从未认真观察过这般风景。

借着这抹淡金色,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安吉拉的金黄短发。

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这个医生,他并未想明白,此刻只是希望能更多的去了解她。

或许是她与他经常接触的日本艺妓不同吧。

“我们要怎么走?有专机吗?”他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问道。

“远东的战火还未平息,设备全调过去了。你我得坐火车走了。”

“时间可真久。”他在说战争,他在说路程。

安吉拉笑笑,没吭声。

金发医生换掉她的工作服,穿了一身薄纱碎花裙,她拎着一个装着食物的手提袋,拖着一个纯白色硬壳行李箱。

火车路途不长不短,从马德里到伯尔尼,之后会有专车接送他们去总部。

“我来帮你吧。”源氏接过拉杆,拉着箱子。

“谢谢。”她扣上白色花边遮阳帽,微微颔首表达谢意。

她雪白的肌肤被热烈的阳光晒得有些泛红,犹如蓝宝石般色彩的眼直视前方,他们坐在一辆二手车上,空调吹出的冷风清晰可见。

“想不到你还会开车。”源氏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板一眼看着她的动作。

“医生就不可以开车吗?”安吉拉动作娴熟,无论是转方向盘,还是调动拉杆,每一步都很到位。

“只是觉得你很有贵族气质,一般贵族不都是有专车接送吗?他们什么也不用做。”源氏瞧向窗外的风景,他们在穿越一片戈壁滩,夏季的太阳炙烤的路面冒着腾腾热气,四周荒凉,仅有矮小的灌木植株。

她笑出了声,伴随着左手掩嘴,金色的发被身体的晃动而轻颤,阳光那一瞬间晃了他的眼,她真美,这是源氏由衷地赞美。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夸我。”她终于停住了笑,看了眼他。

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到了马德里的火车站,匆忙之中随着人群挤进火车,进入火车找到位置后两人都长呼一声。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安吉拉从包里取出梳子,摆弄她有些毛躁的头发。

源氏将箱子放进小隔间,从餐车那买了两瓶汽水放在桌上。

他们订的是商务间,两张床一口窗一扇推拉门,空间比普通间大了那么点。

冻汽水瓶壁上的水珠滑溜溜地滚到桌上,时间停留在临近傍晚,窗外绿林绵延不断,微弱了点的太阳光照不进幽幽森林深处,火红的太阳即将匿于林中,他看见,安吉拉在看着书。

两个人都未发出半点吵人声音,唯独安吉拉的书页沙沙作响。

他对于这样安静的环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记忆里停留在游戏厅时的喧闹已然弥散。

也许在一切结束后,他想居住林间,傍溪水而居,聆听鸟雀的叫声,轻搂怀中的妻子度过余生,源氏这样想,但如今被改造的身体能维持多久,是所有同辈人的生命消逝后他仍存在亦或在他们之前更早面见天堂之景。

他没有答案。

“尝试一下弹钢琴的动作,我想测试一下你的灵敏度是否赛过人类。”

安吉拉的话将他从思考中拉出来。

源氏照做,双手扣在桌面,活动手指,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自然,就好像手掌裹上手套一样十分愚笨。

“看来我们在这里还需要修改。”安吉拉单手托住下巴,目光从书本游离到他的手,“我看了一下午关于人体机学的书,应该没问题的。”

安吉拉伸出自己的手覆上他的,轻轻地磨娑着。

“触感和热感应系统如何?”她所有举动似乎都离不开她的职业。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若是人与人之间的肌肤之亲,他会觉得这是简单的同种物质相互触碰,虽说现在也一样,他的感觉并无过大差异,但碰他的人定不会如此觉得。

“就像人类的手一样,我想你只需要调整灵敏度方面的问题。我猜你也不会喜欢机械触感吧?”他莫名问起无关紧要的。

“喜欢源自习惯,比如我天生并不是医生,不会给人做手术。”她扭开瓶盖灌了一口。

“像你这么忙的医生,并无时间谈恋爱吧?”他们开始闲聊,天南海北的话题,什么都有,他知道安吉拉的父母死于战争,这是她选择医生的原因。

 他们的声音未盖过火车机轮与铁轨的摩擦声。

安吉拉对这个私人话题显得些许低落,她说她只在高中时代有过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后来她献身事业,男女之情淡化于事业这个无底洞中。

源氏内心犹然生出一股子同情,他还在缠绵之时,世上终有人舍弃这些,比如兄长,比如安吉拉。

你一定对这些事都有些腻味了吧?

安吉拉这么问他。

遇不见只能放纵,随波逐流。

两个不同经历的人诉说着同种事物的不如意。

源氏发觉安吉拉的手指并未离开,他胆子大了起来,用裹着人类表皮的手覆了上去,他感受着安吉拉的温度。

“我可以叫你安吉拉吗?”他只跟她认识这么一小会,自然还不能以更亲密的口吻称呼她。

“当然可以。”安吉拉微笑着,手仍是未离开。

他们都是被遗弃之人。

源氏站起身,随后又弯腰使自己和安吉拉近距离面对面,他卸下面甲。

安吉拉并未躲闪,目光直视着他,好看的蓝眼睛弯弯地带着笑意。

他撩起她额前发,轻吻在她的额头上。

“抱歉,安吉拉。现在的我还不能带给你什么。”源氏很清楚,他无法认同自己,安吉拉是如此完美的姑娘,他不能这样。

她的洋甘菊味挠着他的心弦,她的眼睛摄人心魄,她的笑极具吸引力…

安吉拉不语,只是仰起头,将唇瓣落在他的嘴唇上,亲吻着源氏略微干涩的嘴唇。

源氏终是抗拒不过,他将安吉拉按倒在铺上,憋在内心的强烈欲望发泄出来,他们的吻更加激烈。

“停下,安吉拉。”这是他第二次喊她的名字,源氏松开搂在她腰肢的手,挣扎着站起来,他们不能再深入下去了,不能…

“你在担心些什么?”她目光迷离,语气有点颤抖。

“我很感谢你将我身体中最重要的部分保留下来,但是现在我们不能。”他感受到来自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呼之欲出,但他在努力忍着。

他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带给安吉拉幸福,凭借如此残破的身体,凭借如此脆弱的精神,安吉拉亦如此,她或许只是太久没有发泄自己的情绪。

他不希望做让她后悔的事,正因为自己曾游转于情场,所以他比谁都清楚,他想去寻求稳定,不是跌宕起伏。

安吉拉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一夜。

火车摩擦铁轨的声音还在继续,车厢摇晃着,外面点缀着星星火火,他们离终点很近了。

第二日清晨,他们提着箱子下了火车,又上了专车直走总部,一路上有过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他们都没有谈昨晚的事。

安吉拉应该是明白的吧,他这样想。

总部里的设备更加齐全,他见了很多特工,进行了新一轮的调试,灵敏度已经到了正常水平,他们准备为他打造一个新的零件,目前仍在纸张上。

莫里森将他归入暗影守望里,他的直系指挥官是个拉丁裔,他还有一个同事,一个牛仔。

安吉拉到了总部后就更忙了,他们经常见不到面,大多数时候他们隔着玻璃,他的各种数据被测量,被强化。

“我要走了。”一个晚上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安吉拉来到他的寝室。

“去哪?”

“伦敦。那里发生了暴乱。”

“莫里森说的国王行动吗?”

他没机会去,他的数据还是不稳定,他与机体的结合还是不好,麦克雷先他一步已经去了。

“我希望你平安。”源氏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低着头,没有看她。

“谢谢,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安吉拉准备关上门离开。

“安吉拉!”源氏喊出来她的名字,显得很突兀,因为总部所有人都未叫过她的名字。

安吉拉回过头,看着他,深邃的蓝眼此刻有些疲惫。

“我会等你的,好梦,源氏。”她说道。

国王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而源氏的新配件也在这期间制作出来,他变得更完整,全身被银白金属覆盖,敏捷,感应力都得到大幅提升,他也完成了几项莱耶斯为他准备的任务。

只是他还没有等到安吉拉,就先行离开总部,他四处游走,找寻着一样东西,他希望认同自己,在给安吉拉答复之前认同自己,然后带给她幸福。

他到了加德满都,他遇见了人生的导师…

  阴冷,潮湿,令人作呕。除了这些词外她再也找不到更适合形容这地方的词了。
  这是安置她的牢笼,那群人把她押送到下水道的隔间里,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让这儿的恶臭折磨她的精神。
  前些日子里她射杀了几名英国政府高官,那些蝼蚁脑浆迸裂的场景她百看不厌,每次都仿佛一名死亡舞者在死者身旁跃然起舞。
  哦,对了,她自己曾经也是个舞者,有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

  她加入这个民兵组织也许只是想要自己有个什么东西去依赖,她也看不惯此刻的局势。艾米丽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她丈夫的死。
  为了利益,英法两国打的火热,而它们的人民饱受战火的洗礼,偏在这时候,她怀孕了。
  深夜里她高烧迟迟不退,她的丈夫出门寻医——明知希望渺茫,杰哈还是去了。
  她不知道那晚他走过多少巷道,敲过多少木门,她在病痛中煎熬了一夜,直到黑夜的繁星被清晨的云覆盖,直到她失去意识,她都没有等到他。
 
  胎死腹中,她终是保不住最后的东西,她说被一个法国士兵带走医治,随后她得知杰哈死于那夜的枪战事件,尸体已经被集体掩埋。
  她说她要参军,为了她所失去的而奋斗。
  他们嘲笑她是个女人,嘲笑她弱不经风,嘲笑她精神脆弱。
  她被撵回了家,继续生活。
  然后有那么一天,她捡到门前的信封,里面写着一句话,Do you want to be a killer?
  万般失意的她在下面写到,Moi。
  战火恣意妄为,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她想为了自己失去的去做一件为别人负责的事。
  很快地,有人接走了她,烧掉她的住所,给所有人一个假象,这个寡妇过于悲伤,在夜里误燃了木桌,死于火海。
  那些人告诉她,她可以更自由的生活,和新的一样,他们教会她作战技巧,为她量身定做高强度训练,那个她还是个家庭主妇,琢磨厨艺的时光,在如今看来是多么无趣乏味。
 
  艾米丽去了解过这个组织,头目是法国一个声名显赫的将军所创,他仍在世,以一个爱国忠将的身份混迹于上层社会,谁也猜不到他是个反窜之人。
  他广募战火中流离失所的人们,教给他们东西,给予住所,让他们敬仰他,鲜活的血液永远在流动着。
  他们的目的仅是夺取政权,创立新国。
  艾米丽完美的刺杀任务深受赏识,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艾米丽明白自身的价值,她不会在这破地方待太久。
  抓住她的是英国政府的人,他们本想将她放入更为隐秘的地方,但不料伦敦城外已经开始交战,压根没有多余人手抽闲空管她。
  不久她就会被救走,艾米丽想着,抬头眯眼望着窗外。
  严格意义上讲,这并不算窗,没有挡风的玻璃,而它的真正名称,就是排水孔,道路旁随处可见的东西。
  她能看见月光,马路边沿逃窜的流浪猫,双耳终日充斥蒸汽车的轰轰声。

  第一日,艾米丽倚靠着墙,透过几根铁柱看外面的不变风景,下水道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最光亮的地方是那个窗。
  出去见到阳光,我会瞎掉吧。她自嘲。
  更远的,靠近出口的距离,有两个看管她的人,他们没有钥匙,饮酒赌博为乐。

  第二日,外面哗啦啦下起雨,雨水从窗泛进来,把坐在地上休息的她泼醒。
  她浑身发抖,衣衫湿透,如果有面镜子,她定能看见自己嘴唇发紫。
  该死的天气,她咒骂,并拉开扣在墙上的床板,爬到木板上,泛进来的水流下下水道,她的整个牢笼都湿透了。
  而经常路过的车辆翻起的水花,时不时溅上她的脚踝。
  她缩成一团。

  第三日,艾米丽早些时候被狱足问问要不要找点乐子,她把地下坑洼不平残留的水泼了他们一脸。
  好在他们没有钥匙,只能气的在外面辱骂她。
  晚上,月光把整个牢笼渡上一层银白,她一直盯着窗上,心里暗骂莱耶斯救她的迟缓。
  不过谁又想得到她被关在如此毫不起眼的地方。
  之后她先是听见脚步声,在她的正上方,艾米丽心中泛起欣喜的涟漪。
  艾米丽遇见了她。
  一个七八岁左右,脸上有雀斑的当地小孩。
  那女孩对发现这样一个地方很吃惊,她叫了出来。
  “嘘!”艾米丽朝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她可不想引来狱足,没准她的窗会被封上。
  女孩安静下来,眼巴巴瞅着她,更多的是她身旁的干面包。
  原来只是个流浪儿,艾米丽心想,同时她把面包在手上晃了晃,佯装要吃掉的样子。
  女孩有些紧张,艾米丽猜想她已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东西。
  “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把它给你。”艾米丽笑笑,除了在杀戮瞬间绽放的笑容外,她很久未这样笑过。
  “嗯。”女孩使劲点点头。
  “帮我找来纸和笔,喏,这一半先给你。”艾米丽努力垫高脚尖,将面包递到女孩手里。女孩的手很温暖。
 
  第四日清晨,艾米丽并未等到女孩,她认为自己被女孩迷惑了。
  正午,她的伙食好了一大截,有一大块牛肉,米饭还有肉汤。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怀疑食物下了毒,又或者他们想收买她。
  “我们知道你为法国一个组织卖命,我们出双倍价,给你更好的待遇,像你这么优秀的狙击手,知道怎么考虑吧?”
  “呵。”她轻笑,“我需要的不是钱。”
  她用自己的母语将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的饭被撤走喂了下水道的老鼠,而今日她连一块面包也没有。
  艾米丽将昨夜的面包掰了一半,自己将剩下的留着。
  她认为女孩还会来。
  夜里她听见脚步声,与昨日有点差别,但还是那女孩。
  女孩颤巍巍将她想要的交给她,纸张的洁白在这漆黑的夜对称明显。
  艾米丽写下让莱耶斯搜遍全城下水道,她就在其中之一,她还补充自己可以清晰地听见大本钟的声音。
  “嘿,女孩,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把剩下的面包都给你,你帮我把这张纸给城外的反动军,说你要见莱耶斯,还有这个一并,它是你的免死金牌。”艾米丽从自己衣兜搜出一个弹夹,这子弹杀死过无数人,但今日它将保护这个女孩,她可不敢保证莱耶斯会对一个小孩仁慈。
  “你是我们的敌人吗?”女孩眨巴着眼。
  上帝,如果他存在,这个女孩在自己的国家过成这样的生活,却还是为这腐朽的地方着想她是该怜悯,还是该嘲笑女孩的愚蠢。
  “女孩,我是。”下一秒这个女孩会跑掉告诉附近的警官?抑或是憎恶她的丑恶,艾米丽做好心理准备,她本可以说谎,但她不想对女孩这样。
  “但是你会拯救我们,是这样吗?我的同伴都这么说,这的警官可凶了,经常抓我们,你一定会改变这个现状的,对吗?”女孩有些激动,“我叫莉娜。”
  莉娜笑得很甜。
  判断正义或是邪恶的界线在哪呢,艾米丽从未想明白过。
  “是的,我会拯救你。”至少现在看来,艾米丽就在为对抗不列颠而努力。
  女孩笑着接过纸,然后消失在窗前。
 
  第五日中午,艾米丽感受到来自太阳的暖意,日光仅有一点倾洒在牢笼里,她缩在光里。
  某个东西挡住了阳光,她看见莱耶斯,知道自己要得救了。
  莱耶斯示意她注意狱足,而后者在稍远些的地方饮酒作乐,他们可受不了这地方的恶臭。
  “拿着,吃掉这些恢复体力,以及这个。”他将匕首和午餐递给她,“你的狙击枪下午带给你,,今晚会是一场盛宴,来自地狱的火舌会蔓延整个伦敦。
  艾米丽看不见面具下他的表情,事实上她从未看见过他的真容,没准他真是来自地狱的死神呢,如同他的代号“死神”和他的地狱火。

 
  太阳即将落下,夕阳的余晖落在牢笼里,她整装待发,随时等待一个时刻发出的信号。
  过了些时候,大约一刻钟,她等待着,自己重归黑夜的时刻。
  一串钥匙扔了进来,看来莱耶斯已经搞定上层,看来盛宴要开始了。
  艾米丽轻轻打开门锁,半蹲着向出口摸索出去,她潜伏着,蠢蠢欲动等待杀戮。
  两个狱足其中一个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她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划开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为她本已泥迹斑斑的衣服添上鲜丽的颜色。
  随后她又解决一个,然后通往街道的铁门被莱耶斯打开。
  “干的不错,你的技术有所进步。”白骨森森的面具并未吓到她,艾米丽已习惯与他打交道。
  “那么接下来?”艾米丽接下他递来的黑色箱子,取出自己心爱的狙击枪,里面已经填充好弹药。
  “黑影会在午夜码头接应我们,而等会我们要趁乱杀掉一个政府高官。我见到那个小女孩了,子弹只有她给的那点,珍惜吧。”
  “她现在在哪?”艾米丽话一出口便后悔了,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物物交换的过程而已,何足挂齿。
  “谁知道,不过她那条伤腿又能走多远?”莱耶斯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大步踏在街道上,艾米丽紧随其后,“老天,你身上的味太刺鼻了。”
  “噢,这不是我的错,你最好带来了我的衣服。”他们行走进一个偏僻寂静的小巷里,艾米丽向莱耶斯抱怨道,她金色的双眼仿佛寂夜里的明灯。

  巷道很窄,道路上碎渣一片,使得这个地方杂乱不堪,这也许是个贫民窟,这附近的人都用的煤油灯,她估摸着。
  “我带了。”莱耶斯头也不回,他一身漆黑的斗篷,完美的融入黑夜,“我开始还以为你会穿上黑白条纹的狱服。”
  “也许你死也不会看见。”艾米丽轻哼一声。
  “可我已经死了,死神来了。”莱耶斯揶揄道。
 
  死神是他在组织里的代号,大部分人觉得他毛骨悚然,阴郁的令人发抖。不过艾米丽和他出过几次任务,觉得他人还不赖,至少还有那么点幽默细胞。
  两人关系也不差,到什么地步她也说不准,起码两人都不想结婚,她可只想拥有一个丈夫,一个平凡却疼爱她的杰哈。
  他们两个都曾在她耳边柔声细语。
  都曾帮助过陷入困境的她。
  但两人的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背道相驰。杰哈是个很温柔的人,她还是个年轻姑娘时就恋慕他,他做什么都很有耐心,而莱耶斯是一个偏向大条的人,用粗鲁形容也不为过。

  他们到了一个木门前,莱耶斯掏出锈迹斑斑的钥匙,利落地扭开门把。
  “我们到了。”
  艾米丽循着莱耶斯的视线看过去,这是一块巴掌大的小地方,家具简单,仅有桌子和床,再往深处应该是洗澡的地方。
  “这只是我在伦敦的小据点,没久呆过。”他似在解释,“我早上已经打好水了,这样你可以洗个澡,以及我们距行动还有一个小时。”
  他们今晚要制造一场火灾,引出新的蝼蚁,在被火光映红的夜晚,送他们上西天。

  艾米丽一丝不挂地站在莱耶斯面前,金色的眸子因刚刚氤氲水汽的浸润显得含情脉脉,与以往冷咧的眼神并不相同。
  隔着面具艾米丽看不见莱耶斯的表情,但是从他并未有何动容看出他习以为常。
  “该走了。”他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地狱火,从椅子上站起来,黑漆漆的斗篷下白骨面具正对着她,打量着,“牢笼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你都瘦了一圈。”
  “如果我上次小心点的话就不会成现在这样。”艾米丽已将手从袖口伸出,然后扣上鲜红色的马甲,这身衣服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一件。
 
  火已经烧起来了,刚绕出巷道,艾米丽瞧见暗蓝色的天空被滚滚浓烟笼罩,呛鼻的烟味在她身边萦绕,忽明忽暗的火光在稍远处闪耀着,深夜本应陷入寂静的伦敦城此刻喧闹一片。
  “我们得快点了。”莱耶斯语气急促,并已经跑了起来,“想不到他们行动的这么快。”
  “上头那么急吗?”艾米丽跟着他跑,不同于莱耶斯的长靴,她的带跟皮靴在石路上哒哒作响。
  “谁知道呢,不过这并不重要,你我只是享受其中的过程不是吗?”
  做过第一次之后,艾米丽对于扣动扳机这个动作着迷,一个人的生死被她决定,她觉得自己就像上帝。
  也许渐渐自己会变成杀人机器也说不定,或许现在已经是了。
  艾米丽被组织的人称为黑百合,她的姣好面容,她的危险致命,她与之前的一百八十度转变,无疑就像百合被浸润了纯黑色的墨水一般,亦或者,女巫最致命的毒药。
 
  “目标要到了。”他们爬上一栋相对高的高楼,莱耶斯拿着望远镜紧盯。
  艾米丽伏在地上,调整狙击枪的角度,她浑身肌肉紧绷,大气一口不喘,金色的瞳孔靠近目镜,晕染上猩红色。一个街道的十字交叉处,目标会走那经过,她对这一刻激动不已,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蓄势待发。
  “3,2…1!”莱耶斯为她报上死亡倒计时。
  那一刻艾米丽瞳孔忽地紧缩,手指很是利落的扣下扳机,划破黑夜的枪声很快湮没在嘈杂的叫喊声里,一切都好似未发生过一样。
  双眼从目镜处离开的艾米丽,起身俯视街道四下逃窜的无辜的人,他们也将跟她一样,无家可归。
  “安心吧。”莱耶斯知晓她隐藏起来的怜悯,“这个城市的雨总是没完没了,它会平息这场火。”
  艾米丽点点头,准备同莱耶斯离开之际,余光瞧见熟悉的身影,离她很远,离火却很近。
  那个女孩在奔跑着,拄着个棍子,拖着她的伤腿。
  艾米丽拿过莱耶斯的目镜,更仔细地观察起女孩,腿上的伤口是近期的,部分裂口的血痂还未凝结,在火光的照耀下,她小脸通红,雀斑一清二楚,头发乱糟糟,破旧的衣衫上全是灰尘,她在努力穿过一个小道。
  周围所有人都在逃窜,没有一个人顾得上她,她瘦弱的身影惹人心疼。
  “她活不了多久。”莱耶斯轻哼一声,嘲弄着弱小的生命。
  “我们有车吗?”艾米丽不想弃她于不顾,她的语气有些颤抖,她很久以前的丰富感情一面似是在此刻显现。
  “全在海峡那头呢,女士,如果我们再不离开,抓住我们的不是警察就是这火。”他夺过目镜,拽住艾米丽的衣角,企图拉她走。
  “放开我!”艾米丽怒气冲冲朝他喊,挣脱出来后举起她的狙击枪,猩红的视野中她再次看见女孩。
  女孩的体力似乎到达极限,她的步伐慢了许多,但她仍在跑,她一直在咳嗽,大概是被浓烟呛到。
  艾米丽想起自己还在下水道的时候,见到一个能与她交谈的人是多么欣喜,而她此刻又想起女孩那句话。
  “你一定能拯救我们。”
  呵,艾米丽自嘲的笑笑,她或许并不是天使,但她希望能救她。
  艾米丽瞄准女孩的头部,扣动扳机,枪声再次划破黑夜。
  艾米丽轻眯金色的眼,透过百合之吻猩红目镜她看见那个鲜亮的人影停顿住,血浆从头部迸裂出来,趔趄,跪地,倒下,一连串的动作瞬时完成。
  抱歉,以这种方式拯救你。
  上帝,愿你平安到达彼岸。
  一片火海的伦敦城燃烧着,木材的噼啪声,建筑物的倒塌声混成一片,在这漆黑的夜里,她的眼睛比这火海还要耀眼,流金色,熠熠闪光。
  女孩的尸体没进火海,艾米丽生命中的又一人离开了,她脸上没有表情。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莱耶斯语气柔和许多。
  艾米丽最后一眼瞧了那个巷道,随着莱耶斯下了高楼。
  两个人影消失在黑夜中。
  艾米丽很清楚,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她死之前,她仍要在这混乱不堪的战争中孤苦伶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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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写在最后的话
  莉娜的腿是在为艾米丽偷纸被店主抓住打了一顿
  文章设定在一二次工业革命交接之际,英国大火和英法战争真实历史上都有,当然我把它们恰巧安排在一个时间,希望理解。
  微黑爪组希望你们喜欢,而事实上我比较喜欢艾米丽和杰哈,亦或者和猎空在一起,但是这个时间段莉娜太小了啊233
  那么,应该是没什么补充的了。
 

 

 

第一次特别认真的看了自家大腿的源,真的很厉害xxx之前一直嘲讽他,Y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玩的太独了吧:| 只可惜我不是主玩辅助的,经常陷于不让他玩源而我抢猎空这么一说,可是我的猎空就不是很强啊:-(
啊啊啊,难过

碰见一个超可爱的源

晚上跟朋友开黑的时候选了天使双飞

  队伍里的源:天使我要去你家
  我:= =
  源:因为你是天使啊
  我:那你来啊
  我:看我不打死你

  于是我这算是演了一波傲娇的天使姐姐吗233333不过他真的好可爱啊
  再想想自家cp的高冷源……一直以来很少辅助他,都是跟他一起放狗搞事情hhh

That should be me(下)

  Genji side
  一个月之前的一天,他在雪山上发现一个被白雪包裹的救生舱,舱壁受过重击,裂痕清晰可见,裸露着的粗橡胶电路并无大碍。
  生命体征显示完好,电池能量不足。
  里面是一个短棕发的女孩,她仍昏睡不醒,护目镜似是因为撞击出现裂痕,他轻轻摘下。
  那天之后又过了两天,她在当地的小诊所中醒来,那时他正在轻拭自己的龙一文字。
  “这是哪?”她慌张坐起,打量四周,英音很重。
  “尼泊尔的诊所,你应该是守望先锋里的猎空吧?”他曾在直布陀罗治疗时跟她有过一面之缘。
  “守望…先锋?”他看出她眼内的迷茫,回想起医生说过的话,她的记忆或许真的出了问题。
  “你什么也想不起来吗?”他将闪亮的宝刀收入刀鞘,并在刀面上与她对视。
  “莉娜·奥克斯顿,英国的皇家飞行员。”她把脑袋里所有词全刨了出来。
  随后又经过几次检查,结果证明医生的猜测是对的。而下一步,就是将莉娜送回苏黎世接受进一步治疗,看看有什么方法能让她恢复。
 
  “嘿,我可以在这多呆一段时间吗?”她的语气近乎恳求,她想去看山上的雪景,不想白白错过这个寒冬。
  他电话里询问齐格勒医生的意见,并得到许可。
  “如果你希望如此的话。”他回答了这个女孩。
  “哦耶!”她活力满满,像当地的孩童。

  尼泊尔的山峰终年覆上银白,与他铠甲反射的银光一样耀眼,空气冰冷而干燥,身在山中,周围只有苍茫无际的白,他带着她上山。
  “唔…这儿可真冷。”她冻得打哆嗦,虽然她换上当地的棉服,却还是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她的国家一直是温暖而湿润的。
  “需要我为你再从庙里拿一件棉服吗?我们还没走太远。”他机械的身躯并不在意周身的寒冷,他的忍者头巾在空中飘舞,侧目看着女孩。
  “再加一件?哦老天,那我就成一个肉球了,然后只能从山上滚下去。”她咯咯笑,双颊红彤彤的,她脸上的雀斑似烤面包上的芝麻粒。
  她的幽默也带动了他。
  他已很久没有被自然而然地带出笑容,年轻时玩电玩获胜时的笑容似是昨日飘忽不定的烟云,灯红酒绿的时候也已成尘埃。他现在只是一个改造人,机体与心的统一,禅雅塔的循循善诱,让他的内心第一次得到真正的充实。
  宁静终归是一个人才能拥有的,他很久不再接触感情上的形形色色。

  “我们继续走吧,路还长着呢。”他大步向前迈进,同时又回头注意莉娜的脚步。
  他没去拉女孩的手,他注意到那枚戒指了。
  她一定有一个很爱她的人。

  到了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他不得不抓紧女孩的手,怕她一个失足滑落底部。

  “你有关于这枚戒指的印象吗?”太阳直挺挺挂在遥远的山尖上,他们登上其中一角的目标已经达到,再往上走,这场出行就不是一日之内可结束的了。
  “并不是很清晰,像通过被水雾笼着的玻璃向外看一样,深红的视野,有个人影把它给了我,我笑着,然后什么都没了。”她喝了些水,似深思的表情。
  “笑着,莉娜,你并不适合苦闷着一张脸。”他很清楚,那是枚婚戒,可爱的女孩被强大的人保护她的丈夫是那样的人吗?也许不是,他自问自答。
 
  时间跃回现在……

  “你很紧张么?”隔着门板,莉娜这么问他。
  “不,如果我不够沉稳的话,你会更慌张的。”他再次拽拽领结,让它有一个合适的尺寸。
  “我等不及要开始啦,为什么不进来看看我呢?”
  “今天的第一眼,我希望你是我的新娘。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忙。”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再瞎玩会。”
  他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还是这么讨人喜欢,然后在拐角处,他看见了麦克雷。

  “嘿。”对面的人朝他招招手。
  “哟。”
  “我想有些事必须现在说。”麦克雷看上去有点严肃。
  “洗耳恭听。”莉娜如果并没有发生意外,今日或许就是另一个结局。
  “她是个好女孩。我所熟知的最棒的女孩。”麦克雷停顿了一下。
  “是的,她也是我遇见的最吸引我的人。”趁着停顿,他插了一句。
  “请给予她最好的,让她幸福。”麦克雷对他的不礼貌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在他说完这些之后他径直前往莉娜的房间。
  “我会的。”他其实还想说不公平,自己还没见新娘,但最后还是决定闭口不言。

  Lena side
  一切就绪,她心情大好,坐在椅子上哼着小曲。
  她仔细审视自己的妆容,出自安吉拉之手的艺术品完美无瑕,她脑海里想着等会要发生的事情,一种兴奋而又紧张的感觉蔓延她的全身,这感觉似曾相识。
  每当她自己对于接触的某种事物产生这种感觉时,她总会想起麦克雷。
  那个雨天的早晨,在她登机的时候回头看他,炙热的感情流露在他的眼里,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
  如果没有那场事故,她就不会与之前的自己失去联系,更不会体会不到那时她所经历的事情,命运真是爱捉弄人的讨厌鬼,她想这些的时候,丝毫未留意到有人从侧门进来。

  “啊!”她对镜子里出现的人脸惊讶,随后才发现是麦克雷。
  “抱歉,吓到你了吗?我敲了好一会门,没听见动静才进来。”他将帽子扣在胸前,颔首致歉。
  “刚才在想一些事情。”于是她真的看见自己想见的人了。
  只是希望得到他的祝福,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情感。

  “你今天漂亮极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枝常春藤,深绿的颜色在阳光下柔和无比。
  “请容许我为你献上这份礼物。”他杏仁似的眼睛闪着光,时间带给他的沧桑在这一瞬被阳光冲淡。
 
  真希望能见到年轻时的你。

  她低下头默许,那枝常春藤别在她的发梢上。

  “祝你幸福,愿我们的友谊常青。”

  她再抬起头,模糊的视野里没有了牛仔的身影。

  婚礼顺利进行,宴会上热闹极了,而唯一少去的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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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最后的话
  这个也是脑子里突然想到的脑洞,本来答应过别人要在最后写一点麦影,结果写到最后我觉得麦对莉娜的爱太深了,有种只钟情于一人的感觉。麦最后悄咪咪地偷看了莉娜的婚礼,只是莉娜并未发觉,然后他应该会开始孤独的单人旅行吧:-P
关于失忆的问题
莉娜的问题更具体来说应该是短暂性失忆,有恢复的可能,只要不停地用以前的事物刺激她,但是麦在做过一次之后便放弃了,他并不希望莉娜受苦,哪怕以后仅仅是朋友关系。而为了能写出这篇故事,我也只好把这个失忆默认为无法恢复的记忆,专业性问题不要问我啦
  关于先前用麦的视角写莉娜的皮肤那里,我只是想偷偷暗示一下他们昔日里干的那些事xx
  而源猎这对也超级好吃,只是粮太少了,希望我这伪粮能填充一下粮库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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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车队,组建大概有一个月了,人比较少,我的目的仅仅是组建一个比较小的圈子,因为人太多事特多比较麻烦,我自己是喜欢快速的,所以有想开黑的小伙伴可以来找我x最后扔个群号567068588   也可以跟我扩列啊:-D
  那么下一个故事见x
 
 

我的莉娜大概是废了……好好努力啥的,死亡s我不知道要说什么233

That should be me(上)

  倒叙风格,在回忆中有三个人的视角,总而言之很容易混乱什么的,不懂请提问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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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花村,四月的花村。
  粉嫩的樱花瓣点缀着这座城市,微风漾起丝丝滑腻甜香,儿时无忧无虑的心绪浮上他的心头。
  但他现在状态并不太好。
  他西装革履,机械左臂正在别上胸花,今天是他朋友的婚礼。
  没错,朋友…
 
  他的朋友是一个欧洲人,俏皮的带着家乡气息的英音,雀斑挂在她的脸上,玲珑可爱,她的皮肤细嫩丝滑,如同春日里那缕细嫩柳叶,她不像有毒而又艳丽的罂粟花那样充满致命诱惑力,她是平和的,像初恋一般青涩的果实。
  可惜他只是这场婚礼的嘉宾。
  新郎是一个亚洲人,面部轮廓分明,剑眉冷峻,精通忍术,曾经是一个大黑帮少爷,如今已辞功与名,并在早些时候的事故中得到一副新的身躯。
  他并不讨厌这个新郎,只是他始终接受不了这些。
  距这场婚礼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他在口袋里揣了一样东西,这是他最后送给今天这对最幸福的人的礼物。

  未到正午的太阳斜挂在一丝白云也没有的蓝天上,缓慢地,以它还不足以炙烤路面的温度烘干嫩草上的露水,露水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加入风的行列。这是一场私人婚礼,在这栋他们购置的婚房后院举行。
  查莉娅正帮忙将座椅排列整齐,温斯顿死盯着一个三层糖霜蛋糕已久,多层蛋糕顶部的人偶摆件让他看得糟心,安娜与莫里森闲聊着一些往事,天使在新娘化妆间进进出出,而他自己,则以上帝视角,在二楼的小阳台注视着这一切。
  仿若一个局外人。

  去年年初,她在尼泊尔任务中失事,飞行器坠毁山崖,她弹射救生舱幸免于难,但之后救生舱的定位失灵,多数人判断她与飞行器一起去了。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在她出任务前的夜晚,他亲手将那枚甄选已久的小巧戒指戴在所爱之人的手上,一起约定好等任务结束后结婚。
  他以为他的爱消逝了。
  但过了大约一个月,温斯顿联系了他,说,莉娜找到了。
  仿佛一潭死水之中升起的希望一刹那间绽放芳华,他满被荆棘缠牢的心脏摆脱束缚,重新鲜活着,有节奏地鼓动着。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这个曾经风流的牛仔,竟是如此专情之人。
  激动之余,他匆忙收拾行装,搭乘前往瑞士的飞机。
  她可真幸运,从险境中重生,如果不是源氏发现她的话,破损的救生舱已不能再维持她的身体机能了。
  只是救生舱坠落遭受了巨大撞击。
  她在尼泊尔修养一段时间后被带来。
  她忘记了一些事情……
  刚到达总部,一连串关于她的消息一股脑向他拥来。

  心急火燎之中,他打开“莉娜·奥克斯顿”的病房门---橱柜轻微破损的护目镜和崭新的时间稳定器放在一起,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站在窗前,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下,与一旁的全副武装的人有说有笑,听到声响,他们同时回头。
  “请问你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声音他听出万丈陌生,他心爱的女孩忘记他了,这是多么令人心寒的事,他从头到脚都是冷冰冰的,脑袋“嗡”的不听使唤。
 
  就是在相同的夕阳下,相隔一个海的海岸线边他掏出那枚戒指,对她许下忠其一生一世的诺言。
  但是她或许再也想不起来那天了,失望与沮丧的巨石堆在他的心坎。
  “莉娜,你可以想起来之前有一个叫杰西·麦克雷的人吗?”他强迫自己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时间凝滞在空气里,三人面面相觑,房间静的出奇。
  “我很抱歉,亲爱的。也许你该告诉我更多事情,这次我会视它如珍宝。”一小会,她打破沉默,带着歉意的笑回复他,灰白条纹的病服显得她的话语更加苍白无力。
  “天使说她仍需要充足的休息,关于你的情况我也有一部分了解,抱着希望,麦克雷。”一旁的源氏朝他走近,很有礼貌地轻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将一个苹果递给身后的女孩,后者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真实,更像之前的她。
  她可以回去休息,但是别说太多信息,她可能承受不住,虽然我不想破灭你的希望,但也希望你能清楚的知道这个莉娜和之前的莉娜相似而又不同,你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天使在办公室告诉他,“曾经”咬得很重。
 
  他在争得莉娜稍带犹豫的同意之后,立刻带她去机场,订最早前往加州的机票,他从未这么匆忙而又焦急。
  辗转再到他们一起居住的地方,太阳仍是挂在海平面上,日期也没有变化,他内心不住赞叹自然的神奇。
  “有什么新的感觉吗?”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家门。

  Lena side
  轻柔,缓慢地,她轻抚墙面,一步步沿墙移动。
  嗓子里急切的想挤出一连串词语,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出什么样的词语,组成什么样的句子,她在心里默默思考,一层又一层迷蒙的雾将她想要的答案笼罩吞噬。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看见沮丧与失望在他眼里。
  “来吧,到这间屋子。”也许他并未放弃希望。
  “这是你之前的卧室,看看墙上曾花费一下午的杰作。”那是一面色彩斑斓的墙,有着很多照片覆盖。
 
  照片里他们共进晚餐,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们跳着华尔兹,古典一般的美妙,他们在游泳,海水将这份感情记录入眼,他们冲浪,他们相拥,相吻,他们喂鸽子,他们展示自己的戒指……
  她难受极了,脑袋和被称为灵魂核心的心脏,她究竟是谁,这个灵魂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源氏和尼泊尔的医生,知道自己的本名莉娜·奥克斯顿,飞行员,不记得守望先锋的人和事,能记起的只有很久很久以前她在伦敦生活的记忆。
  身体似被抽成真空,难以言喻的无名伤心情感在她心头盘旋,她的脑袋疼极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这种痛苦的情绪一步步将她淹没。
  “莉娜!放松点!”她面前的人惊慌失措,一把拥住她,安抚她的情绪,“不要强迫自己,亲爱的。”
 
  两人静静平躺在床上,男人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她,他很耐心地在等待,等着她逐渐好转。
  漫长的睡眠过去,她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之前的难受感减轻一大截,她已有闲心判断出失忆前她是这个男人的未婚妻,她抬起手,端详这枚联系过去的她与今日的她的指环。
  一直醒着的人注视着她的举动,如同捕食猎物的狼的眼神。
  午夜时分很寂静,他们房子后的森林沙沙作响,猫头鹰的咕哝似熟睡的人的呼噜,风中夹杂着水汽与泥土的气味,屋内的人意识到外面飘起了雨星,森林里的鸟叫声逐渐增多,羽毛之间的扑闪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突兀极了。
  “对不起。”她以极小的声音开口,她甚至认为雨声都盖过自己的声音。
  “你并没有错。”
  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仅存的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象是尼泊尔皑皑白雪,她与源氏曾一起登山,她很喜欢这个救命恩人,他有着亚洲人的谦逊和彬彬有礼,有点固执但都在她的接受范围,在她休养的那段时间,他帮了很多。
  眼前的男人也同样迷人,她有点小惊讶,如此优秀的人竟是她之前的未婚夫,如果,只是如果,她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他,两人必将擦出火花,而用他人的话来讲,这是再续前缘。
  只是他现在太过遥远和陌生,她不是一个仅凭外表就乱下结论的人,只是不曾与他共度某些时光,他仿佛是误闯她正常生活轨道的,一颗迷人的彗星。
  没有可能会撞击。
  就像她目前所见的守望先锋的特工们,都是突然闯进来的。
  记忆中她是飞行员,但他们说她是特工,她身上时间稳定器是最好的例子。
  她之后并不打算回归本职,重新做点其他不危险的事儿,尽管留在那的大猩猩很可爱。
 
  “我想我只能这么说,我们不会再经历之前的事了。你知道的,我是新的莉娜,尽管这话很怪。”她干笑着打破僵局。
  “我明白。”他像个受伤的孩子。
  “真的很抱歉。”眼泪从她眼眶流出,床单湿了一片。

  Mccree side
  清晨时雨下得很大,水泥石子路上涟漪一阵,燥热的加州瞬时达至冰点。但她执意要回到苏黎世---她还在休养。
  他把她送到机场,陪她一起等待,聊了一些她在尼泊尔的见闻,以轻松的语气。
  然后她走了,跑道上的风吹得似张牙舞爪的水草,她登机了。而他就像一个趴在玻璃橱窗张望糖果的孩子。
  她把戒指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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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上次说的车队已经正式成立了!人不是很多,因为小圈子才玩的开玩的舒服嘛x专注于相声快速不打竞技,经常于周末活动,因为每个人都多少有事,所以如果有小伙伴觉得想加入想一起玩的话,戳这个567068588  ( ´▽` )ノ